我趴在门边顺策略，数着主人离去的脚步声。门锁咔哒一响，我的计时器就启动了——不是那种会滴答响的人类机器，而是我全身的感官。五分钟时，阳光才刚在地板上移动了一爪宽的距离，厨房里飘来的肉香还新鲜得让我流口水。五小时？那时阳光已经爬过整个房间，我的肚子咕咕叫得连隔壁的猫都听得见。
主人总说"马上回来"，可"马上"对我来说是门缝里飘进来的气味变化。五分钟内顺策略，还能闻到主人洗发水的余香；五小时后，就只有电梯里陌生人的陌生气息了。我的耳朵会分辨电梯停靠的楼层，爪子不自觉地在地板上抓挠。时间对我而言不是数字，而是身体里越积越重的失落感，是逐渐变凉的饭盆，是窗外影子拉长的速度。
我发现人类对时间的感知真奇怪。他们看那个叫"钟表"的圆圈就能知道时间，而我需要计算阳光在瓷砖上移动了几格，邻居家炖了几次汤，楼下的小狗叫了多少轮。五分钟足够我啃完最爱的磨牙棒，而五小时？那得把磨牙棒藏起来又挖出来反复三次，连味道都变淡了。
展开剩余37%等待时的我会创造自己的时间标记。主人的拖鞋上有我的牙印，五分钟内它还是温热的；五小时后，连我的毛发都凉透了。我数过自己心跳的次数，但总在数到第273下时被窗外飞过的鸟打断。时间对我而言是胃里的空虚感，是水盆里水面的静止程度，是玩具被啃咬后变形的速度。
终于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！我疯狂摇动的尾巴知道，无论主人离开了五分钟还是五小时，此刻的欢聚才最重要。我的时间计算器在嗅到主人气味的瞬间就归零了——毕竟对我们狗来说，真正有意义的时间单位只有"和主人在一起"与"等待主人"两种。而现在顺策略，我的全世界又回来了，所有的等待都融化在这个湿漉漉的亲吻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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